琼人穷,志不穷。熬过七小时的舟车劳顿,没能睡什么好觉,更何况是绿皮火车上的硬座。踏上站台,一股冷湿的空气扑面而来。昨夜一场大雨,天津降了温。没看天气预报的小铭一哆嗦,像松鼠一样在他的背包里翻找着唯一的一件衬衫,穿了上去。尽管如此,小铭还是强忍着寒意和困意,漫步在海河边上欣赏景色。 凌晨的天津站格外美丽,天空微亮,布满密密麻麻的乌云,如破破烂烂的棉被,从云隙间泛出一丝紫光,十几分钟便由紫转蓝,
不见天光的破败宿舍里,一群大学生在嬉戏娱乐,四面八方传来清脆的枪声和拳打脚踢的声音。一整天只有上午的两节汉语言文学专业导读与学习方法,那位唐老师也只是照本宣科地读着PPT,听得小铭云里雾里,不管怎样,许是极好的周一吧! 阴暗干冷的房间里,小铭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床帘里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整个午头。匮乏阳光的浸润,躺在23℃空调的冷气之下,小铭只觉浑身酸痛,如吃完食堂里的大鸭腿,没来得及擦干净嘴角
既是周记,还是作为作业上交。那稷下湖畔的风光景色,已经写了千百回了罢;那逸夫图书馆前的爱恨情仇,已经被一届届学子的纸页上演绎了无数遍了罢。就连三号公寓的外卖贼,也知道换着口味偷,若是再落笔,大抵也逃不开那些熟稔的辞藻,翻来覆去,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旧文章。 不愿再拾人牙慧,续写那些前人写滥的旧文章,更何况还未必写的同他人好。这一周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不过是寻常校园日子:上课赶过迟到的铃声,
6月小铭所填写的那张志愿单上的第九行如期兑现,算是不错的归宿罢。踏在这广袤的齐鲁大地上,一纸轻飘飘的录取通知书,背着沉甸甸的行李,小铭就这样步入了大学校园。 初秋阳光炽烈,北方高纬度的阳光斜斜洒落,扑面而来一阵燥热。大学生活无疑是新鲜的,小铭从初入校门便感受到了。陌生的环境,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已让小铭感到一阵茫然。 落差固然存在,却也并非全然如想象那般不堪。小铭所想的,大学应该来自五湖
以前也只是在B站上看过淄博烧烤爆火的视频,屏幕里满城烟火升腾,街巷之间人声鼎沸,无不充斥着热闹喧嚣的气息。小铭对淄博烧烤不太感冒,毕竟不远万里地专程去吃一顿烧烤,多少有些匪夷所思。他也未曾想到,命运总是充满巧合,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,会在这座因烧烤出圈的城市启航。 “总之以后会有吃不完的淄博烧烤了吧!”,小铭心想。听闻淄博烧烤的魅力,不只是物美价廉的食物本身,品的更是围炉而坐,热热闹闹的烟火人
农历七月,轰轰烈烈的学席潮终于告一段落。席卷一整个暑假的学车潮也渐渐降温。坊间都说七月诸事不宜,可小铭实在没得选。暑假眼看着就要见底,开学之后课业缠身,再也挤不出这样完整的大块时间练车;早先学车的人挤破驾校,排队耗神,好不容易等到客流回落,若是再因为民俗忌讳往后搁置,考驾照这件事又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。纵然心中也受周遭说法的些许影响,可现实摆在眼前,只能硬着头皮赴驾校,开启他的学车之路。在闲暇的时间
又是一届毕业季,不过今年的主角是小铭。熬过小岛最热的六月,便迎来凉爽的多雨季节。这时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而清爽的泥土香气,趁着暑气日渐消逝,莘莘学子们纷纷设置“学席”,宴请八方亲朋好友,庆贺十二年寒窗学习的成果。尤其是小铭所在的重点中学,金榜题名算不上稀罕,设宴请客才是盛夏的重头戏。 喜讯一传开,平日里宁静惬意的小岛便彻底喧腾了起来。岛民重情,即使是杀猪宰羊、大排筵席,也极少有收份子钱的道理…